“她是我的徒弟，以前就跟在我身边，从小没人疼，没没人爱的，或许习惯了。”
秦朗叹了一口气，在酒桌的椅子坐下，要了一杯热果酒。
“唔……”
真元子闭上了嘴巴，这种男女感情的事情，他也看不清楚。
秦朗一边喝着热果酒，倒是回想到了十年前，那个时候灵月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，跟自己有着相同的遭遇，被家族逐出家门，母亲又患有重病，自己在学校遭遇霸凌……
如今，恐怕灵月的实力已经媲美了战神殿的议论会成员。
人生，变幻无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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