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平生来的时候，何栀正坐在医院的长椅上，看见她的身影时，宋平生小跑过来，紧紧握住她的手：“小栀，对不起，刚刚我的语气太重了。”
何栀反握住他的手，轻笑道：“没关系。”
“来的时候我想了很多，在衡之的这件事情上，我的确是过激了。”
宋平生眼睛有一瞬间的茫然，“但是很抱歉小栀，我没有办法替衡之原谅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。”
“我知道，他们毁了衡之的人生。”
何栀眼睛一瞬不瞬间地盯着宋平生，“但是平生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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