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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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塞

吴伟业

玉关秋尽雁连天，碛里明驼路几千。

夜半李陵台上月，可能还似汉宫圆？

【评说】

王昭君是我国历史故事中吟咏最多的人物之一。

昭君本是汉宫中一名被冷落的宫女，她远嫁匈奴，不管是出于画师毛延寿的报复，还是顾全大局而自请出塞，总之远离故国去到千里之外的大漠，必有难言的委屈。

正如杜甫《咏怀古迹》中所说：“千载琵琶作胡语，分明怨恨曲中论。”

本首诗正写她出塞边陲而思念故国的心情。

前两句写她所至塞外的环境。

“玉关”

点出地点；“秋尽”

点出时间；“雁连天”

是所见，大雁群飞向南，却捎不去她对故乡的眷恋。

在大沙漠中骆驼背上，不知走了几千里路，写出此行的荒凉寂寞。

以“李陵台”

指代她所到之处，暗示她被困于匈奴，颇与李陵当年望乡而不得归的境遇相似。

举头望明月，低头思汉宫。

诗人从月亮是否还像以前在汉宫中看到的那么团圆皎洁向昭君发问，答案自然是完全不同了。

月本无南北之分，只随望月者的心情变化，才显出不同来。

用问句作结，很能增添唱叹之情和悠然不尽之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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